碎片高三·七

一零·一五

升旗时间,学校为我们举行了“十八岁成人礼”。

其实对于我们来说,十八岁,和十七岁一样,一样的学习,一样的生活,一样的听妈妈的话,一样的在学校这个襁褓里乖乖的做个好学生。“责任”对我来说还太遥远,“使命”更是有些不切实际。十八岁,仅仅是个年龄的界限,除此之外,毫无他意。

去年年末,我十八岁那天,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只是知道这天我生日,没有人对我说过“嘿,你已经十八岁了”,抑或是“哥们,你都成年了”,因此,成年的意义我也全然没有体会,只是后来再去网吧的时候不再畏畏缩缩。十八岁于我,平平淡淡,没有什么记忆深刻甚至终身难忘的轰轰烈烈,在那之前,我早已领悟生活的意义,也早已确立人生的目标,尽管一切仍显得幼稚,但在成年那天依然没有什么思想上的突破。唯一能记住的,就是那天收到了好多礼物,还有一份来自美国的生日祝福。

无论我对于十八岁有怎样的不屑一顾,又无论我对于成年有怎样的不以为意,我现在依然站在操场上,站在“十八岁成人礼”的现场,胸前别着“成人纪念章”,高高地举着右手,大声地跟随着宣誓,而心中,却如止水一般平静异常……

前段时间,班级里几个竞赛的同学一直处于停课状态,整日埋头于竞赛科目,今天,去沈阳参加数学竞赛的同学回来了,教室里再一次坐满了人,一切便又恢复了正常,正常地听课,正常地考试,正常地写作业……

生物老师以超人般的速度几课并一课的把高三一本生物书讲完了,而我完全不记得都学了些什么。其他科目也都在赶进度,与时间赛跑,挺无奈的。

离放学还有段时间,便早早地包好了书包,不知为何,今天只是想早些逃离学校,逃出这个让我觉得有些郁闷的牢笼。铃声响了,第一个走出教室,第一个走出学校。

一零·一七

早晨,看到一排车队,开路的是个棺材车,相当豪华,加长版,纯白色,紧随其后的是三辆加长林肯,依然纯白,后边便跟随着无数辆豪华纯黑轿车,那场面相当恢宏壮阔,妈爸一致认为这是某个黑帮老大的葬礼。于是,妈妈顺势讲起了一个真实的故事,话说她同事的孩子是个黑帮成员,那小子跟我家还很熟,曾经是邻居。因为一个不知什么原因的原因,被人杀了,派人杀他的是个著名企业的老板,后来在逃,法网纵然恢恢,也终疏漏了他。起初人们都以为这小子只是个小混混,直到葬礼那天,当人们看到,一排车队,从他家门口一直到望不尽的那边,才知道原来他也是个相当有权势的人,他的妈妈也是在那天才知道儿子又如此之威望……妈妈还说,他特喜欢我姐,那时候看见我姐就抱着她。(我姐那时候也是个小孩子)哎,有些惋惜,要是他也抱过我就好了,现在我也能到处跟人说“知道么,有个黑帮老大特喜欢我,看见我就抱着我”,你说我拽不拽。

体育课测试引体向上,做了十三个,不错的成绩,但还远远不够,继续每日俯卧撑!

一零·一八

晚课后,肚子便咕咕叫了,看来真的是饿了,于是叫上了伟哥陪我买吃的。路过一家手抓饼店,感觉还不赖,便进了去,问了问伟哥吃不吃,他说不饿,便只要了一份。别说,这家店生意还真不错,不大点的地方,人却不少,等了好久终于做好了,伟哥望了望这诱人的美味,也动了心,只是这时间实在不够,一会还要考生物,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生物考试,一边答着,一边吃着,那感觉,爽啊。

不知为何,突然冒出悔恨当初的想法,想要是早些觉悟该多好啊,要是从高一开始就好好学习该多好啊,想要是……现在想啥都是扯淡了!

一零·一九

体育课,测试一千米,同大可一起在后边慢慢地跑着,稳稳得保持着最后一集团的位置,甭说了,不及格。

晚课看到照哥的字典上贴满了张含韵的照片,贴得满满的,一点空隙都不留,不禁感叹原来照哥喜欢这类的女生。听147说,这粘贴是照哥在小摊儿买的,本来一元一张的,结果人家卖他五元钱。我诧异不已,问怎么回事,147边娓娓道来。原来那天照哥看到这粘贴不错,开口便问小贩“这粘贴是不是五元钱一张?”估计那小贩是没遇到过此类突发情况,傻了眼,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买主,呵呵,不坑他坑谁,五元,成交。与其随行的冰哥又详细描述说,照哥一边掏钱还一边咕哝着“怎么这么贵……怎么这么贵……”听完此事,我乐翻了,不禁感叹照哥思想之单纯。

一零·二零

中午和几个同学去吃饭,也不知道怎么着,今天特想吃米线,于是其他人也都随了我的愿,跟着我一起吃米线。这吃米线的人还真是“人山人海”啊,等我们的做好了,有一批同学都吃完回校了。还好今天周六,小韩上完课已经回家了,中午不回去午睡也没啥事。于是我们就不紧不慢地吃着。

走到学校已经都很晚了,估计有些人都已经进入梦乡了,我们匆匆忙忙的往学校里跑去,只是此时突然有一穿着辽师校服的女生叫住了我,看了她一眼,觉得眼熟,肯定在哪见过,她问我那个班的,我说十一班的,她先是露出了些失望的神情,接着又问我能不能把她买的麦当劳送到九班的一个同学那。我说没问题,接过之后便往校门里冲,只是此时其他的几个同学早已不见身影。

刚打开大门,便突然又停下了脚步,蹑手蹑脚的往校外走,生怕被人看到。你猜怎么着,当我打开大门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令我举步维艰,只见教育处主任面对着一起吃饭的几个同学,好像是在斥责他们,毕竟迟到了好久。

出了门,女生见了我一脸茫然,问我为何不进去,我把情况跟她说了说,她得意地对我说“哈哈,我这不是救了你一命么?”我也只得感谢,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嘛。于是我答应午睡时间过后带她进学校。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跟她说觉得在哪里见过她,问她是哪个初中的。47的,嗯?不就是我对口学校么?我随口说了出来。原来,我们是一所小学的,怎么说也是六年校友,眼熟是应当的。

她说她病了,中午请了病假,闲来没事,路过我们学校,想看看她的那个好朋友,我真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病。天很冷,我们就这样站在学校外谈天说地。

时间差不多了,我带她进了学校,毕竟不是什么严防重地,很轻松的事了,她谢过我之后便去找她的朋友了。我在走廊里走了走,毕竟还没有打铃,现在进教室会影响很多同学睡觉的,我可不想当个千古罪人。可是学校里也很冷,来到学校里的自动贩卖机处,投了个硬币,点了杯热咖啡,倚在墙边,闻着咖啡淡淡的香,望着窗外……

晚上回到家,照例打开电脑,看看博客,发现点击率突破一万了,虽说写博客不是为了点击率,但多多少少有些欣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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