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

今天又是高考的日子,从几天前,全国各大媒体就开始大肆渲染,报纸、电视、网络……其实我获取信息的途径也只有网络了,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几乎看不到电视,每天也只能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瞄上几眼,报纸就更不用说了,我不是那种能够每天花上几块钱买报纸来看新闻的人,而基本上所有的课余时间我都是泡在了网络上,要不是每次登陆QQ的时候会弹出QQ新闻来,我估计我要与世隔绝了。

切回正题来吧,其实关于高考,我听到最多的不是从媒体上,而是周围的同学。高考,承载了太多太多,尤其对于我们在读的大学生来说,都是刚刚走过,不免要回忆起那段辛酸往事。对于高考,我不知道我的记忆是深刻抑或淡薄,我不记得我是哪天去参加考试的,6月6日还是6月7日?我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成绩,只是隐约记得是560多。但是有些细节却令我难以忘怀,考场的样子,甚至监考老师的面孔我都记得。

翻了翻以前的日志,我发现自己对于高考没有记录很多内容,考试后很多天我才写下些许文字。这不是我的风格啊,我想那和当时沉闷的心情有关吧。

我还记得,在考试的时候,我曾告诉自己,我现在正在经历高考,这个传说一般的考试,可当时的心情却平静的很,可能当一个人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一件事情上的时候便不会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高考结束的那天我和爸妈去医院看望了爷爷,爷爷是一个喜欢住院的老头儿,对于这样的爱好我们全家都比较费解,爷爷住院频率之高以至于医院的医护人员都认识他了,他还有一些在医院中相识的病友。爷爷握着我的手,说了很多话,但是我忘记他都说些什么了。每一次爷爷和我说话我都是装作在听,频频点头,其实是在想别的事情。医院附近就有一所中学,恰巧也是高考的考点,屋子里其他的人说爷爷从很久之前就站在那里看了,看学生走进考场,看他们走出来。

随后我们又去了姥姥家,姥姥看到我考完试很高兴,她一直很关心我的生活。去年8月末,我和爸妈还有姥姥一起来的北京,那也是姥姥第一次坐飞机,妈妈说要在姥姥有生之年带她坐一次飞机,来北京转一转,现在终于完成了这个梦想。我们去看了天安门,爬了长城,还看了鸟巢。姥姥很高兴,尤其是看到了我走进了大学的校园,虽然这不是我梦想的那个大学。离别的那天中午我们四个人在牡丹园吃了烤肉,妈妈想陪我买一个网球拍,可没有合适的。吃过饭后,他们三个要回到旅馆,我要回学校,在路边我浅浅的对妈妈说了声再见,这也是最后的离别,走在斑马线上,我回头望去,发现妈妈哭了,她用手擦拭着眼泪,一直凝望着我,爸爸牵着妈妈的手,尽管在北京机场取行李的时候他们之间还起了些争执,可现在看起来,他们是恩爱的。以前在家的时候,爸妈经常小吵小闹,可我来北京上大学后发现他们之间的感情比以前更融洽了,看来家庭纷争的源头始终都是我挑起的。这是我第一次离家,即使是第一百次,妈妈哭了,我也不感到奇怪。

高考后的那天晚上我和农民、晓彤还有老陈四个人在和平广场楼下的葡京小站闲聊,遇到了一个特别神经的女服务员,大概是被生活遗弃的孩子吧,没有书念,看到我们刚刚高考结束心里不是滋味吧。我们谈着白天的高考,谈着三年的高中生活就这样草草的结束,谈着未来的人生旅程……11点多的时候,我们去了好乐迪,葛洋也赶来了,在好乐迪里还碰到了王瑞海,12班也在这里狂欢。包夜的时间还没有到,我们只好在星海湾广场散步,在华表下,我们静静的坐着,海边风很大,这天夜里又很冷,我们蜷缩着。老陈和葛洋在争论今晚的球赛究竟谁会取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欧洲杯,那天好像恰巧有葛洋钟爱的德国队的比赛。快到午夜12点的时候我们走了回去,这天晚上包夜的人可真不少,大概都是刚刚高考结束的人吧。老陈和葛洋中途离开了,他们俩要找个酒吧去看球,后来得知酒吧都关门了,于是他们最终跑到了老陈家里去了。第二天早晨醒来身体难受得很,这是我第一次在外过夜,小乔和晓彤要找个地方吃早餐,我自己一个人回家了。同学发来短信告诉我答案在网上都能找到了,不禁感叹当代科技的发达程度,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查了查各科选择题的答案,语文让我意想不到,竟然错了那么多,理综我本来就知道答得不是很好,尤其是化学主观题,更是惨不忍睹。

后来的几天我忘记都是怎样度过的了。印象深刻的还有去学校补录的那天的情形。在那天之前,我在大连理工、南京航空航天和华南理工的学校网站上都查不到我的信息,我一直乐观的以为是录取信息更新太慢的缘故,直到补录进行的那天早晨,我不得不去学校确认我是否被某个大学录取,结果走在路上碰到了李廷蔚,她告诉我说在补录的名单里好像看到了我的名字。这个时侯我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把所有希望寄托于“好像”两个字,我多么希望是她看错了啊。于是我加紧步伐向学校走去,边走边给妈妈打电话,妈妈的态度有些冷硬,这在我料想之中。当我走进学校后,无奈的在那面黑板上看到了我的名字,是的,这个时候我相信自己没有被我所填报的三个之中任何一个大学录取,我记得我当时流了好多汗,好多。我还在那面黑板上看到了好多熟悉的名字,这给了我些许安慰,因为这让我知道被生活所遗弃的人不止我一个,也许有的人会说我心里扭曲,可当时的确是那样的,我不得不承认。葛洋,小乔和晓彤也都没有录上,大家的心情都很低落。后来妈妈从公司赶了过来,和我说话的语气很生硬,好吧,我能够理解她,她怕我没有大学上,怕我几年的努力都化作泡影,可是我当时的心情真的已经很沉重了。最后我在补录志愿里填写了吉林大学、中国地质大学(北京)和哈尔滨工程大学,前两个我基本不寄托太大的希望,结果最终我还是被地大录取了。当得知这一结果的时候我们全家都很高兴,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为此,爸妈和我还去百度烤肉庆祝了一番,呵呵,真是乐观的一家人啊。因此,现在周围的好多同学都在抱怨地大的林林总总,可我却从不,因为我觉得能够来到地大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了,我又怎能辜负上天的美意呢?

补录志愿填报后,中午我和葛洋还有小乔去和平广场吃了顿午饭,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之间最能够理解彼此的心情吧。那天下午是慧慧陪我度过的,我还记得家里的调制解调器坏了,她陪我去网通公司换了个新的。好像每一次心情低落的时候都是她陪在我的身边,不知道离开了她我的生活是否还能正常的运转。那天晚上在东来顺请初中的一圈人吃了顿饭,忘记是为什么了,算是大家的散伙饭吧,正好薛双和吕宫都从美国回来了。记得那天晚上在奥林匹克广场踢着从两元店买来的皮球,呵呵,好像一群疯子一样。

之后便是漫长的假期了,慧慧在新玛特打工,我偶尔去看看她。我在驾校里学车,尽管天气很热,却必须坚持。办了张健身房的卡,三个月,我却只去了三次。

高考后的这段时间,零零碎碎,我想到了什么便写下来,随性的很,却很舒服。如今一年已经过去了,蓦然回首,却发现大学的一年让自己改变了不少。

还记得去年临近高考的时候想过的一个问题,那个时候就在想,等明年的这个时侯我会以怎样的一种心态来看待高考呢?现在看来,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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